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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72小时 | 半岛北国的春天

旅游攻略论坛: 韩国/朝鲜

纪实72小时 | 半岛北国的春天

牧先生
牧先生 版主 精华
2016-07-14 25438人阅读 只看楼主无图模式

牧先生 版主

发表于 2016-07-14 17:22

1楼

朝鲜,这个半岛北部的国度,在那位领导人上台以后,变得越来越不神秘了。几乎每一天,我们都能在各种新闻报道里听到这个国家的消息,无论是严肃的公告,还是荒诞的传言。观光,对于朝鲜来说是创汇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操作上已经十分熟练。朝鲜观光的门槛很低,给钱就能去;同时限制又很高,必须严格跟团。早些年的朝鲜团不仅有规定哪些地方不能拍,甚至还会要求哪些地方必须拍,从这一点上,我能感受到朝鲜观光的变化,从而小心翼翼地推断这是否折射了整个社会的变化。在这短短一篇里,记录下了我从平壤机场开始到平壤机场结束的连续72小时的观光体验,感受一下这个半岛北国是否有不同于新闻的另外一面。


最后编辑于 2016-07-15 0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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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先生 版主

发表于 2016-07-14 18:36

2楼

3月30日 12:00

 

因为“不能透露”的原因,我的航班提前了。为我办理签证的旅行社工作人员从一大早就不断给我打电话,希望我无论如何要在10点半以前到达沈阳机场,万幸,头一天就飞抵沈阳的我就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原本应该在下午3点到达平壤国际机场的我,在大中午进入了机场的入境大厅。同班机的团组是哈尔滨某医院的医生们,担心护照上留下到朝鲜的痕迹都选择了另纸签证,我却专门叮嘱旅行社的工作人员,一定要给我办理贴纸签证。朝鲜的边检人员在签证和我的脸之间来回看了两三次,那上面明明没有我的照片,可能他只想看看这个往因私护照上贴朝鲜签证的是什么样的神经病吧。经过海关也很顺利,如实申报电子设备的型号和数量即可,带平板或者笔记本电脑的会被要求开机,但也不会挨着翻看里面的图片、视频等。海关人员要求我打开锁屏看看手机是否运行正常,指着屏幕上的某日本少女偶像问我这是谁,考虑到向朝鲜公职人员解释日本偶像团体十分困难而且涉及日本的东西可能比较敏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我昧着良心说这是我的女朋友。海关人员又看了一眼,对我笑着说:很漂亮!

 

在到达大厅遇见了朝鲜导游,哈尔滨医生团的导游。我所在的团组是一个散拼团,我的团友们这时还在丹东开往平壤的列车上,导游小姐安排我坐医生团的车进城,再三告诉我“有中午饭”,吃了饭再把我移交给我的导游。其实吧,我也没有那么饿的。


最后编辑于 2016-07-15 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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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先生 版主

发表于 2016-07-14 18:36

3楼

3月30日 13:00

1小时经过

 

医生们自然坐在一起,而我被安排在旁边的单独一桌。导游小姐再度过来告诉我,放心吧,有午饭的。真的,我真的没有那么饿。店员很大方,估计是见多了中国游客,我一坐下就过来给我递上擦手的毛巾,然后为我打开一瓶啤酒,告诉我,这是包含在午餐内的,请放心。 不不不,我并没有担心是否要另外给钱的问题好吧。


 640ml一瓶的大同江牌啤酒


上菜的时间很长,并不是说需要等很久,而是对于一个人用餐的我,配的菜是不是有点过于丰盛了。我小心地叫过餐厅的领班,告诉她我只有一个人,领班女士看了眼我桌上的菜,问我是否不够吃,要加菜吗? 我想我只能微笑,你们朝鲜人真幽默。


一个人的六菜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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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先生 版主

发表于 2016-07-14 18:37

4楼

3月30日 14:00

2小时经过


用完了午餐,终于见到了我的两位导游,是的,两位。传闻朝鲜旅游团一定标配两位导游,一男一女,女的负责讲解,男的负责以温柔的目光注视大家。不过近期朝鲜团配的都是两位女导游,不知道什么原因,毕竟也不太好问:那位传说中要来监视我们的先生在哪里呢? 两位导游都姓金,金银星小姐和金柳京小姐,都是挺好听的名字:银星小姐的名字源于父亲希望她如天上银星一般独特,柳京小姐的名字则取自平壤的旧名柳京——这里以前以满城的柳树著称。

 

我的团友还要晚一点才能到达平壤,两位金导先带我去酒店办理入住。这次行程安排的是平壤的特级酒店羊角岛酒店,这是平壤现有的两家特级酒店之一(另外一家是高丽酒店,还未建成的柳京酒店已被内定为特级)。坐落在大同江江心岛上的羊角岛酒店,从地理位置上来说就十分适合接待国外游客:把你往岛上一扔,看你往哪儿跑。不过这世界上永远不缺好奇心和行动力兼备的旅行者,相当数量的国外游客(特别是外形不那么显眼的中国游客)曾经在半夜溜出羊角岛,潜入平壤市区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因为此时是朝鲜旅游淡季,所以成团不多,我们这团的人数也较少,只有七人,而我作为团里唯一乘飞机进出的客人,碰巧成为单出的那一个,可以单独享用一个标间,算是一点小幸运。两位金导至少三次说起,淋浴时请务必确认浴帘在浴缸以内,这样水就不会洒到浴室的地上:作为朝鲜最高级的特级酒店羊角岛酒店,浴室并没有设计地漏。

羊角岛酒店的标间


导游让我在房间休息一下,如果感到旅途劳累还可以睡个午觉,好像我是飞越了大半个地球来到平壤。房间有电视,打开才发现不愧是国际酒店,在这里能收到凤凰卫视(中文台)、星空卫视(电视剧频道)和半岛电视台(英文频道)等国际频道,以及朝鲜本地的几个频道。 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传说中令敌人肝胆欲裂的李春姬,有点小失望。

最后编辑于 2016-07-15 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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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先生 版主

发表于 2016-07-14 18:38

5楼

3月30日 17:00

5小时经过

 

跟着两位金导去平壤火车站接我的团友们,算是第一次来到了平壤市的中心区域。看到火车站前广场上的人群,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们都是传说中专门出现在游客眼前的演员吗? 在这次的72小时之行里,我不怎么关注朝鲜的建筑、景点等,而是特别留意街上的那些人,那些普通的朝鲜人民。不可能永远看见扑克脸,从他们身上,我或许能揣摩出一些这个国家真正的模样:你不可能安排全国人民为了几个游客随时演戏,即使是朝鲜。

平壤火车站

 火车站前广场上的平壤民众


火车站前很热闹,出租车意外的多,问了一下柳京导,折算下来小车2美元起,而大车1美元起,可以拼车。站在火车站前半个小时,看到了长城、金杯、比亚迪、长安、华泰等中国产汽车;出租车公司是国有的,车的构成就很复杂了,对于朝鲜这种国家来说,可能也没有挑选的立场吧。

 

通过对平壤火车站前的道路观测,我自作主张得出结论,平壤的交通规则大概就是:你快你有理,你车大你有理。怪不得两位导游几乎以哀求的口吻请我回到大巴上,站在这种交通要道上东瞅西瞧真的不安全。

 

朝鲜没有私车。全国的小车大概分三类:国营出租车公司所属的车,机关单位所属的车,和国家分配奖励的车。对有重大贡献或立功表现的集体和个人,国家会分配奖励汽车,街上见到的奔驰、日产、丰田等都属于这类。不仅分配汽车给你,连油也是国家管了:定期分配油票,发多少油票开多远,倒也公平。 只不过朝鲜燃料紧缺只能进口,导游说“没有石油”,当然,马上就改口,是“还没有开发石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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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07-14 18:40

6楼

3月31日08:00

20小时经过

 

按照行程,这一天是要去妙香山,参观一个国际友谊展览馆,通俗地说就是全世界各地,官方或民间,赠送给金家的礼物陈列室。之前去过朝鲜的朋友告诉我,在这里能看到我国政府和组织甚至个人赠送的工艺品等。不过那都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了,早上8点的我还在羊角岛餐厅吃早餐。很难描述这是一顿怎样的早餐,有面包、牛奶(当然是奶粉冲兑的),也有煎鸡蛋、煮鸡蛋,到目前为止还算正常,然后服务员端来了炒空心菜,好吧,这也能接受,接着又端上来了土豆烧肉、青椒肉丝、辣酱蘑菇,我和团友们面面相觑,只好感叹一声,果然是特级酒店啊。

 

上了车,两位导游介绍了朝鲜旅游需要注意的事情,最关键的就是拍照的问题。银星导介绍,在整个行程中可以随意拍照,唯一禁止拍照的情况就是有人民军出现的时候,绝对绝对绝对严禁对人民军拍照。她强调了很多遍,我想如果违禁被逮住的话应该就是直接犬决了吧。 团友提问说,听说以前来朝鲜旅游,城市里很多建筑等等也不能拍,有这种事吗? 银星导说,可能有些旅行社规定不同吧(很含糊地带过了这个话题),现在都是欢迎大家拍照的,让大家看看朝鲜的变化(变化的意思就是说以前不是这样的吧)。拍照除了人民军的禁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注意点,就是在拍摄朝鲜已故和现任领导人的画像、塑像等时,必须拍摄完整,而且角度要选好,不能有电线等从画面中穿过。

 

前往妙香山的路上,能看到很多劳作的人们。挖水渠、修桥梁,从施工到后勤全班人马,没修的地方也有人扫大街。导游介绍,这些都是各个单位组织的“义务劳动”,挺光荣的,所以大家都争着来。我仔细看着那些蹲在路边抽烟休息的工人,光从半眯着眼的表情来看,当下这一刻还是挺享受的。

最后编辑于 2016-07-15 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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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07-14 18:41

7楼

3月31日15:00

27小时经过

 

参观少年宫,原意应该是让外国游客近距离接触平壤小学生的课余文化生活,展现一下朝鲜八九点钟太阳的才艺,不过当这一切变成了一个景点安排,你很难不怀疑这是一场作秀。在空调几乎让我感冒的少年宫里,我们挨着参观了舞蹈、书法、科学、琴艺、计算机等十几个班级。 我看着那些孩子的表情,她们当然是在做表演,脸上的微笑就像是在享受一场演出,但你没法说这是带有政治性的,因为她们的艺术功底肯定是在的:政府当然可以找一群学生表演舞蹈给外国人看来展示才艺,但前提是那些学生真的得学会跳舞。少年宫的课程里,艺术类的偏多,我比较感兴趣的是计算机课,因为网上太多帖子都说朝鲜的计算机只有主机和显示器,甚至没有电源。我留意了下设备,系统用的XP,当天的课程是制作简单的动画,我在一位学生的背后看了将近10分钟,的确是真在操作不是放录像,连续拖动几张图片的操作甚至还会造成软件的卡顿。很好,这很微软。

学习制作动画的少年

啊,原来制作的是小熊维尼啊

 

等了快1个小时,导游很遗憾地告诉我们今天看不了少年宫演出了,因为第二天是平壤小学开学的日子,学生们都回家准备开学了。虽然带点遗憾,但这似乎也能验证不是作秀,毕竟做戏没有做全套啊。银星导可能看出来我们有点失望,连忙安慰我们说,晚餐是美味的朝鲜火锅。朝鲜人不也喜欢吃辣嘛,这让四川出身的我十分期待。到了餐厅一看,还不错,一人一锅,有肉有菜有啤酒,打开锅盖再一看,嗯,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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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先生 版主

发表于 2016-07-14 18:42

8楼

4月1日09:00

45小时经过

 

去开城的路上,我向导游提出了一个疑惑了两天的问题,刚来的时候导游介绍过朝鲜的街头没有商业广告,只有宣传标语,可是我一直能看到一个汽车广告,不知道是什么品牌的。 柳京导介绍说,那是和南朝鲜现代集团合资的一个汽车品牌—和平鸽牌,全朝鲜只有它的广告能出现在道路旁。这一天要去的开城所属的板门店,是朝鲜旅游的重头戏,也是主力产品,在这里不仅能参观板门店朝鲜战争停战谈判会场和朝鲜战争停战协定签署会场等见证历史的重要场所,还能亲临南北军事分界线(三八线),自行脑补两国军事对抗的气氛。

 

刚才说到南朝鲜,正好导游也介绍了一些特定的称呼,比如我们常说的大韩民国,在朝鲜不能这么说,要说南朝鲜。对朝鲜已故和现任领导人,称呼时也要带上头衔:伟大领袖金日成主席、伟大的领导者金正日将军、敬爱的金正恩元帅。事实上南朝鲜的领导人,在朝鲜也有很多“外号”,前任总统李明博叫背信弃义的鼠辈,现任总统朴槿惠叫不自量力的农妇,而于2000年访问平壤的前总统金大中则叫弃暗投明的先驱,这里面的区别,可以感受一下。

 

自从军事分界线变成了景点,你就很难在这里看到真正的剑拔弩张,导游说现在是淡季,北边的游客来参观时,南边的韩国宪兵就自己休息了,反之也一样,而旺季的时候,两边还会出来比一比谁的气势更足,自然是谋杀一堆菲林。在军事分界线上建有七座简易的建筑,中间的三幢蓝色建筑为朝方所建,两侧的四幢白色建筑是“联合国军”所建,这些建筑是军事停战委员会的会议厅和中立国监察委员会的工作场所。在建筑外侧的地上能清楚地看到一条水泥标志线,横断在建筑的中央,象征着不可侵犯的军事分界线,而就是这条看似不起眼的水泥线往两头延伸出去,活生生把一个半岛拦腰斩断分割成了两个国家。

 房屋中间地上深浅分隔处就是军事分界线的水泥标志


游客可以进入军事停战委员会会议室参观,会议室中间的会议桌中缝就是室内的军事分界线,无论哪一方的游客进入参观,另外一方的士兵都会临时退出房间,而本方的士兵会站在对方的门前防止游客进入对方国土。既然去不了韩国(当在室内跨过军事分界线相当于已经进入了韩国)也见不到韩国宪兵,那就给英勇的朝鲜人民军拍个照吧,毕竟也是太阳的后裔,一个天上出不了两个太阳嘛,祖上都是一家人。

咦,说好的不能对着人民军拍照呢?

最后编辑于 2016-07-15 0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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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先生 版主

发表于 2016-07-15 02:02

9楼

4月1日14:00

50小时经过

 

开车的午餐


在开城用过午餐后启程返回平壤,特意留意了一下地方城镇和首都建筑的对比。在开车这种靠近南北边境的城市,市区内的建筑大概相当于我国80年代的水平,而开城乡下还有很多我国60年代修建的低层楼房,并且十分破败。回到平壤后,建筑的颜值飘忽不定,有看起来非常现代化的,比如靠近羊角岛大桥的一个区,那附近全是高楼大厦,集中看几个住宅小区的话非常拿得出手,这也是平壤城建的样板。 按照街区分布,这些高楼是政府修建提供给科学家、运动员、艺术家等居住的,每套房子都在150平米以上,高级专家的住房在200平米以上,家装齐全、拎包入住。 而普通人的住房也是国家分配,结婚时由男方向单位申请分配新房,一般2-3个月内就能完成分配入住,平壤市内分配到的房屋面积大约60-80平米。当然以上都是导游的介绍,有多少可信度请自行衡量接受。在我们的观光大巴经过线路的两侧(不排除是刻意安排的线路),大多数楼房都是高层,有电梯、有空调,也有一些稍微老旧一点的,总体来看作为一国首都,还是看得过去的。平壤现在大兴土木,金日成广场两侧、大同江沿岸、平壤火车站背后,都能看到大片的建筑工地,可以确信,平壤的城市建设是在稳步发展中的,而首都与地方的贫富差距明显。

开城市区楼房


平壤市区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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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07-15 02:18

10楼

4月1日16:00

52小时经过

 

乘坐平壤地铁是朝鲜旅游的特色体验项目,最深超过150米、平均深度90米的平壤地铁几乎是外国游客能体验到的唯一朝鲜公共交通工具。在平壤,主要的公共交通工具有四种:有轨电车、无轨电车、公交车、和地铁,乘坐每次需要5朝币。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出发到达都很固定的平壤地铁成为接待外国游客的首选,这也是朝鲜的“骄傲”。平壤地铁一共有两条线:千里马线和革新线,总长35公里,一共17个站,其中千里马线是朝鲜半岛第一条地铁线(比汉城第一条地铁早通车1个月)。平壤地铁由中国铁道兵修建、以苏联风格装饰装修、充斥着朝鲜的革命主义内容,从地面的高层建筑旁的地铁口进入,搭乘耗时超过2分钟的电梯进入到站台,这种感官上的冲击力非常强,总觉得哪里有一种荒谬存在。

地铁站口

检票进站

乘坐电梯去往超过100米深的站台

站台的壁画

一共两条线的平壤地铁

最后编辑于 2016-07-15 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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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先生 版主

发表于 2016-07-15 02:34

11楼

4月1日17:00

53小时经过

 

既然是参加旅行团,那么购物行程总是不会少的,这一天的最后一项行程就是前往指定的游客商店,买不买东西倒是不强迫的。我也进去逛了一圈,买了几个小纪念品,顺便向导游请教了一下朝鲜的商品经济构成。

 

在平壤有三种商店:凭票商店(各种生活物资凭分配的票据购买)、普通商店(使用朝币现金购买)、和外汇商店(使用外汇直接购买)。金正恩上台后,朝鲜在经济方面进行了改革,实行独立核算制(指收入交够了计划指标以外的结余都留给单位自主)以后,很多行业的收入变高了,越来越多的人直接去外汇商店购物了。打破大锅饭制度,走向市场经济,曾在瑞士留学的金正恩明白,这是增加民众收入,以及刺激国内商品经济的有效手段。而在保障民众基本生活方面,依然延续了之前的凭票购买机制,从衣裤鞋袜到柴米油盐,每人都会领到一本超级厚的凭票册,上面对每一项都进行了精细的量化,比如粮票:城市人口普通人每人每天700克大米,特别贡献人则是1公斤;而农村人口的粮票则以800克大米加200克杂粮的搭配形式出现。

 

不论在哪种商店,烟酒自然是标配,而在外汇商店里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也出现在货架上,包括所谓“不友好国家”的商品。 在商店门口遇到催促我们去晚餐的两位导游,我小心地向柳京导询问了下关于日本商品的问题,她却很大方地说,只要是商店摆上货架的,说明是合法渠道进入的,朝鲜民众就可以放心购买。柳京说,她也是看樱桃小丸子、魔卡少女樱长大的,我大吃一惊,这些电视上也要播?柳京笑笑小声说,当然是朋友从中国带回来的盗版碟啦。

说好的抵制“日本帝国主义”商品呢

 

除了正规商店,到处都可以看到橙色的小卖部,一般是卖些零食之类,只收朝币,不接待外国人。

背后是修建中的柳京饭店

最后编辑于 2016-07-15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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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先生 版主

发表于 2016-07-15 03:08

12楼

6月2日09:00

69小时经过

 

最后一天上午,团友们乘坐的火车比我的航班早,我和两位导游送他们前往平壤火车站,在那里,他们会搭乘国际列车回到丹东。前往火车站的路上,我们专程绕道金日成广场,今天是周末,在那里会有平壤市学生们的彩排:为了迎接劳动党第七次代表大会。

彩排到底有什么内容我完全没有留意,我一直在观察那些普通人们,小学生、教师、路人,这些普通的朝鲜民众和我想象中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没有面瘦肌黄,大家看着都挺精神的,广场背后的路边还有学生在打排球。成年人的衣着倒是都很朴素,年轻人喜欢运动服,鞋也是一些适合运动的球鞋。女人们大多用了化妆品,商店都有卖朝鲜国产的护肤品化妆品等,据导游说,价格都在一般民众能接受的程度。哦对了,街上有不少人都在用手机,包括我们的金导,她们使用的都是朝鲜国产的阿里郎手机。我借柳京导的手机看了一下,使用的是某种安卓系统,没有网络标识,安装的应用很多,包括愤怒的小鸟等游戏。凭借看图说话的本事我随便点了几个应用,都是可以使用的。

通过这三天的观察,除非朝鲜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演戏来蒙蔽一个普通游客,再结合之前去过朝鲜的朋友的见闻,我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虽然现在仍处于一个比较落后的程度,但这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城市建设、以及人民生活水平,都在向一个积极的方向以可观的速度发展。当然,这个国家的领导思想可能不符合普世价值,他们的政治制度也绝非先进,在各方面都很落后并且被国际社会孤立等等,你可以列举出他所有的负面元素,但你要说朝鲜是个地狱一般恶鬼遍地邪恶丛生的地方,我肯定是不信的。


牧先生 版主

发表于 2016-07-15 03:25

13楼

6月2日11:00

71小时经过

 

送别了团友们,两位导游送我去机场:相当于我乘坐专车前往平壤国际机场。在车上和两位金导进行了最后的交流,银星导翻着我的护照,指着上面的签证一个个问我都是什么国家的,那些国家漂亮吗。她说希望明年有机会得到公派中国学习的机会,可以看看不一样的世界。 我打开钱包,里面还有两张我在罗马尼亚时没有花完的罗马尼亚列伊,一人一张送给了两位金导作为纪念,我说罗马尼亚对你们来说是个遥远陌生的国度,那象征着一切你们对于未知世界的探索渴望,希望朝鲜能早日开放,你们都能亲眼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两位导游都很感动,也回赠了我一张朝鲜纸币留念,颇有一种“双方进行亲切的谈话并交换了礼物,会面在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迷之熟悉感。

 

到达平壤国际机场,有时间好好地观察一番,国际线利用的是去年建成使用的新航站楼,内装非常现代化,干净宽敞明亮。


告别两位导游进入候机大厅,本以为我乘坐的飞机是面前廊桥连接的这架,刚拿出手机来拍了一张,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喊着什么,回头一看是一位人民军战士让我过去,被告知远处是朝鲜的军事基地,不能从这个角度拍,叫我把刚才拍的照片删掉,我赶紧说还没拍呢您就喊了不敢再拍了,人民军同志很满意,挥手让我一边儿呆着去了。

牧先生 版主

发表于 2016-07-15 03:30

14楼

4月2日12:00

72小时经过

 

是时候说再见了,高丽航空的安-148飞机颠簸着起飞,爬升,带我远离这个半岛北国,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来,不管怎样,那肯定会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再见。

最后编辑于 2016-07-15 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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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先生 版主

发表于 2016-07-15 03:42

15楼

一些彩蛋:


朝鲜签证长这样

沈阳往返平壤,去程高丽航空JS156,图-204-100执飞

回程高丽航空JS155,安-148-100执飞

朝鲜出入境章

朝鲜居留登记章

金银星导游

金柳京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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